剧情介绍
# 《和女演员同居》片段 清晨六点半,闹钟响了三次,我才从被窝里挣扎出来。作为游戏公司的文案策划,每天准时打卡比过年还准时。我踩着拖鞋去洗漱,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见一个长发凌乱的女人正对着镜子涂面霜——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锁骨上还贴着昨晚没卸干净的道具亮片。 “啊!”我吓得往后一退,脑袋撞在门框上。 她头也不回:“小点声,我还在敷面膜。” 这 里是锦湖花园的顶层复式公寓, 三室两厅,落地窗 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按理说 ,我一个月薪八千的社畜 是住不起这种地方的。但 三个月前,姐姐 打电话说她朋友要出国 拍戏半年,房子 空着也是空着,让我帮忙看家,顺 便交点象征性的房租就行。我 当时感动得差点掉 眼泪,直到搬进 来那天,看见客厅茶几上 摆着一张镶金边的剧照— —上面的人叫沈 清漪,三年前靠一部 古装仙侠剧爆红,现在是内娱最 炙手可热的女演员之一。 而这位 顶流女明星,此刻正穿着我的拖 鞋,用我的牙刷杯接水。 “你怎么回来了?”我揉着后 脑勺,声音还带着刚醒 的沙哑。 “剧组炸 了。”她淡淡地说, 语气像在说外卖洒了, “导演和制片人 为了片头曲的金曲奖 得主吵翻了,全组停工三天。 ” “你昨晚不是发微博说在横 店赶大夜戏吗?” 沈清漪 终于转过身来,面膜 揭到一半,露出一只眼睛 ,白了我一眼:“那是我经纪 人发的,我昨天下午就飞 回来了。别往外说。” 我 无语地看着她。这个房子名 义上是她在住,实际上她一年到头 待不了二十天。我住进来后,她 的行李箱倒是偶尔出现 ,像一只不请自来的流浪猫 ——凌晨两点带 着火锅味回来,霸占 浴室四十分钟,把换下来 的戏服扔在洗衣机里忘了拿,然 后在第二天傍晚我下 班前又消失不见。我们同居了三 个月,真正打照面的次数,用 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你等下要出门吗?”她突然问 。 “上班啊,九点打卡。” “太好了,帮我个忙。”她完全无 视我的表情,从沙发 上拎起一个亮片手包, 掏出一沓东西,“我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红毯搭 档临时放鸽子了。我找不到第二个 人,你陪我去。” 我瞪大眼睛: “我?去红毯?你疯了吧 ,我就是个写游戏剧本的。” “ 正好,你是编剧啊。” 她笑了,那双在 荧幕上让无数观众心动的眼睛此 刻弯成了月牙,“你就当我新剧 的助理编剧,顺便体验一下上 流社会的虚假繁荣,对你的 创作也有帮助。” 说完她就把一条宝蓝 色的领结塞进我 手里,转身走回卧室 ,裙摆带起一阵风。我站在原 地,看着手里那条质 地柔软、价格绝对超过我一 个月工资的领结,突然觉得 这间豪华公寓的房租,大概从一 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用钱来付。 手 机的闹钟又响了。今天是周二,我 上午还有一个文案方案要 汇报,晚上却要去走红毯。而这 一切的始作俑者,正隔 着门在里面哼歌, 唱的是她新剧的主 题曲。 我深吸 一口气,拨通了主管的 电话。 “喂,陈姐,我今天 请个假……嗯,身体不舒服。” 电话那头主管还 没来得及回答,卧室门 又打开了,沈清漪探出 半个头:“对了,你衣品要改 改。衣柜第二层有赞助商 的西装,按你的尺码拿的,早就准 备好了。” 门重新关上。我愣了 两秒,忽然觉得这件 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设计、目标明确的 局。而我只是棋盘 上那颗最不起眼的小卒,稀里糊 涂地走到了将位前面。 客 厅的挂钟敲响了七点半,晨光透过 落地窗洒进来,把整 间屋子染成金色。我认命 般地把领结挂在脖子 上,走向第二层衣柜。# 《和女演员同居》片段 清晨六点半,闹钟响了三次,我才从被窝里挣扎出来。作为游戏公司的文案策划,每天准时打卡比过年还准时。我踩着拖鞋去洗漱,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见一个长发凌乱的女人正对着镜子涂面霜——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锁骨上还贴着昨晚没卸干净的道具亮片。 “啊!”我吓得往后一退,脑袋撞在门框上。 她头也不回:“小点声,我还在敷面膜。” 这里是锦湖花园的顶层复式公寓,三室两厅,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按理说,我一个月薪八千的社畜是住不起这种地方的。但三个月前,姐姐打电话说她朋友要出国拍戏半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我帮忙看家,顺便交点象征性的房租就行。我当时感动得差点掉眼泪,直到搬进来那天,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一张镶金边的剧照——上面的人叫沈清漪,三年前靠一部古装仙侠剧爆红,现在是内娱最炙手可热的女演员之一。 而这位顶流女明星,此刻正穿着我的拖鞋,用我的牙刷杯接水。 “你怎么回来了?”我揉着后脑勺,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剧组炸了。”她淡淡地说,语气像在说外卖洒了,“导演和制片人为了片头曲的金曲奖得主吵翻了,全组停工三天。” “你昨晚不是发微博说在横店赶大夜戏吗?” 沈清漪终于转过身来,面膜揭到一半,露出一只眼睛,白了我一眼:“那是我经纪人发的,我昨天下午就飞回来了。别往外说。” 我无语地看着她。这个房子名义上是她在住,实际上她一年到头待不了二十天。我住进来后,她的行李箱倒是偶尔出现,像一只不请自来的流浪猫——凌晨两点带着火锅味回来,霸占浴室四十分钟,把换下来的戏服扔在洗衣机里忘了拿,然后在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前又消失不见。我们同居了三个月,真正打照面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你等下要出门吗?”她突然问。 “上班啊,九点打卡。” “太好了,帮我个忙。”她完全无视我的表情,从沙发上拎起一个亮片手包,掏出一沓东西,“我今晚有个慈善晚宴,红毯搭档临时放鸽子了。我找不到第二个人,你陪我去。” 我瞪大眼睛:“我?去红毯?你疯了吧,我就是个写游戏剧本的。” “正好,你是编剧啊。”她笑了,那双在荧幕上让无数观众心动的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你就当我新剧的助理编剧,顺便体验一下上流社会的虚假繁荣,对你的创作也有帮助。” 说完她就把一条宝蓝色的领结塞进我手里,转身走回卧室,裙摆带起一阵风。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条质地柔软、价格绝对超过我一个月工资的领结,突然觉得这间豪华公寓的房租,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用钱来付。 手机的闹钟又响了。今天是周二,我上午还有一个文案方案要汇报,晚上却要去走红毯。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隔着门在里面哼歌,唱的是她新剧的主题曲。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主管的电话。 “喂,陈姐,我今天请个假……嗯,身体不舒服。” 电话那头主管还没来得及回答,卧室门又打开了,沈清漪探出半个头:“对了,你衣品要改改。衣柜第二层有赞助商的西装,按你的尺码拿的,早就准备好了。” 门重新关上。我愣了两秒,忽然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设计、目标明确的局。而我只是棋盘上那颗最不起眼的小卒,稀里糊涂地走到了将位前面。 客厅的挂钟敲响了七点半,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金色。我认命般地把领结挂在脖子上,走向第二层衣柜。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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