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密室里的小姐姐》 我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锥子钉过。 眼前一片漆黑,不是闭上眼睛的那种黑,而是真正的、浓稠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暗。我伸手摸了摸四周,触到的是冰凉的水泥墙壁,粗糙得能刮破皮肤。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地下室,又像被废弃了很久的防空洞。 我试图站起来,膝盖撞到了什么硬物——一张铁床,或者说是一张床架。床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泡沫垫,连床单都没有。我顺着墙壁摸了一圈,大约三米见方,没有窗户,没有门缝透进来的光。唯一的出口应该是一扇铁门,但摸上去严丝合缝,连门把手都被卸掉了。 手机不见了。手表也不见了。口袋里空空如也。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近在咫尺。 我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这个空间里还有别人——而我刚才摸遍四面墙,明明没有碰到任何人。她像是突然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 “谁?”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和你一样的人。”那个声音很轻,是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我叫小棠。你呢?” 我犹豫了一下,报了自己的名字。她没说话,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坐在了地面上。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手指碰到了一个瘦削的肩膀。她没有躲,任由我确认她的存在。 “你在这里多久了?”我问。 “不记得了。”她的语气很平淡,“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钟表。我数过呼吸,数过心跳,但后来也乱了。” 我的心往下沉。问她知不知道是谁把我们关在这里,为什么关在这里。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她说:“我见过他。一 个戴口罩的男人,每次来都是 半夜。他会站在门那边,隔 着铁门上的小窗看我,一 句话也不说。” “他只看着你? ” “对。有时候会 带水,有时候不带。 昨天他带了一个新的人来 。”她顿了顿,“就是你 。” 我的手心 开始出汗。这种被囚禁 的处境比肉体伤害更令人 恐惧——因为它从 根本上瓦解了你对世界的掌控。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幕是 在自家楼下的停车场 ,有人从背后捂住了 我的口鼻,然后就是 无尽的黑暗。 “你有没有想过逃?”我压低声 音问。 小棠忽然笑了,那 笑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显 得瘆人:“你摸一下墙角 ,从左往右数第三块砖。” 我照做了。手指触碰到的瞬 间,我愣住了——那块 水泥砖的边缘有缝隙,像是 被人撬开过。我用力一推,砖块松 动,露出了后面 一个黑洞洞的缺口 。洞口不大,勉强够一个人 爬进去。我探头往里看 ,一股浑浊的风 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管 道锈蚀的气味。 “这 是一条通道。”小棠的声 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花 了很长时间才撬开的, 用这块砖的碎角 。但我不敢进去。” “为什 么?” “因为我不知道它 会通向哪里。也许只 是一条死路,也许里 面关着什么更可怕的东 西。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男人每次来 ,都会站在门边看着我。如果他 发现我不在,他会怎么做 ?” 我明白了 她的恐惧。那是一种更深的恐 惧——不是对逃跑的 恐惧,而是对逃跑之后未知后 果的恐惧。但是一个人被困 在没有时间的世界里,所谓的“ 已知”也不过就是明天那 个可能来也可能 不来的口罩男人。未 知再怎么可怕,也不会 比这座密室更糟。 “我进去看看。” 我说。 小棠没拦我。 我把砖块完全挪开,肩膀卡进 洞口的时候,铁门 外突然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声 响——叮叮当当,在死寂中 格外刺耳。 我们同时僵住了 。 脚步声停在门外。 然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像是在确认里面的 人还在不在。小棠 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 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 我的肉里。 “别 出声。”她的嘴唇 贴着我的耳朵, 气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他不会开 门的。他从不开 门。但只要门外的灯亮起 来,他就会站在 那里看。” 一束白光从小 窗射了进来。那道光打在 小棠的脸上——我这才 第一次看清了她的模样 。她很年轻,可能不 超过二十岁,瘦得颧骨突出,眼睛 却异常地亮。她 正死死地盯着那扇铁门 ,表情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 种奇怪的、近乎温 柔的期待。 我 不理解那种表情。直到 她移开目光,对上我的眼睛,我 才意识到她在笑——那是一种 走向终局的、解脱的笑。 “你走 吧。”她轻声说, “爬进去,别回头。但求你 一件事——如果你真的出去了 ,永远别告诉任何人我在这 里。”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门外的光 熄灭了。脚步声 远去。而我看着那个洞口,忽然 觉得它不再像出路 ,倒像是一个张开的、正在等待 猎物的陷阱。## 《密室里的小姐姐》 我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锥子钉过。 眼前一片漆黑,不是闭上眼睛的那种黑,而是真正的、浓稠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暗。我伸手摸了摸四周,触到的是冰凉的水泥墙壁,粗糙得能刮破皮肤。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地下室,又像被废弃了很久的防空洞。 我试图站起来,膝盖撞到了什么硬物——一张铁床,或者说是一张床架。床板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泡沫垫,连床单都没有。我顺着墙壁摸了一圈,大约三米见方,没有窗户,没有门缝透进来的光。唯一的出口应该是一扇铁门,但摸上去严丝合缝,连门把手都被卸掉了。 手机不见了。手表也不见了。口袋里空空如也。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近在咫尺。 我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这个空间里还有别人——而我刚才摸遍四面墙,明明没有碰到任何人。她像是突然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 “谁?”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和你一样的人。”那个声音很轻,是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我叫小棠。你呢?” 我犹豫了一下,报了自己的名字。她没说话,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坐在了地面上。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手指碰到了一个瘦削的肩膀。她没有躲,任由我确认她的存在。 “你在这里多久了?”我问。 “不记得了。”她的语气很平淡,“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钟表。我数过呼吸,数过心跳,但后来也乱了。” 我的心往下沉。问她知不知道是谁把我们关在这里,为什么关在这里。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她说:“我见过他。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每次来都是半夜。他会站在门那边,隔着铁门上的小窗看我,一句话也不说。” “他只看着你?” “对。有时候会带水,有时候不带。昨天他带了一个新的人来。”她顿了顿,“就是你。”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这种被囚禁的处境比肉体伤害更令人恐惧——因为它从根本上瓦解了你对世界的掌控。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幕是在自家楼下的停车场,有人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口鼻,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你有没有想过逃?”我压低声音问。 小棠忽然笑了,那笑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瘆人:“你摸一下墙角,从左往右数第三块砖。” 我照做了。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我愣住了——那块水泥砖的边缘有缝隙,像是被人撬开过。我用力一推,砖块松动,露出了后面一个黑洞洞的缺口。洞口不大,勉强够一个人爬进去。我探头往里看,一股浑浊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管道锈蚀的气味。 “这是一条通道。”小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撬开的,用这块砖的碎角。但我不敢进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它会通向哪里。也许只是一条死路,也许里面关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而且——”她停顿了一下,“那个男人每次来,都会站在门边看着我。如果他发现我不在,他会怎么做?” 我明白了她的恐惧。那是一种更深的恐惧——不是对逃跑的恐惧,而是对逃跑之后未知后果的恐惧。但是一个人被困在没有时间的世界里,所谓的“已知”也不过就是明天那个可能来也可能不来的口罩男人。未知再怎么可怕,也不会比这座密室更糟。 “我进去看看。”我说。 小棠没拦我。我把砖块完全挪开,肩膀卡进洞口的时候,铁门外突然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声响——叮叮当当,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我们同时僵住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人还在不在。小棠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别出声。”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他不会开门的。他从不开门。但只要门外的灯亮起来,他就会站在那里看。” 一束白光从小窗射了进来。那道光打在小棠的脸上——我这才第一次看清了她的模样。她很年轻,可能不超过二十岁,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却异常地亮。她正死死地盯着那扇铁门,表情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近乎温柔的期待。 我不理解那种表情。直到她移开目光,对上我的眼睛,我才意识到她在笑——那是一种走向终局的、解脱的笑。 “你走吧。”她轻声说,“爬进去,别回头。但求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出去了,永远别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门外的光熄灭了。脚步声远去。而我看着那个洞口,忽然觉得它不再像出路,倒像是一个张开的、正在等待猎物的陷阱。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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