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电影文本片段:《大水枪》的柳德王 ## 第一场:迷途的片场 柳德王站在废弃的游乐场中央,手里握着一支足有两米长的荧光橙水枪——不,这不是普通的水枪,这是导演口中“电影的灵魂”。塑料枪身被涂上了夸张的火焰纹路,扳机处缠着褪色的红绸,像是从某个三流漫展上偷来的道具。柳德王低头看了看说明书上那句“本产品不含任何真实杀伤力”,又抬头看了看眼前那个自称“先锋艺术家”的导演,后者正蹲在一台老式摄影机后面,用一枚生锈的扳手调整着镜头。 “柳老师,往左挪半步!对,让水枪的影子正好落在你脸上!”导演的声音从机器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某种教徒般的狂热。柳德王照做了,脚下的沙土地咯吱作响,那声音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拍的那些武侠片——那时候的道具剑至少是真的铁,砸在身上会留青紫的疤。现在呢?一支塑料水枪,一部据说叫做《大水枪》的电影,还有一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女主角,正躲在旋转木马的阴影里刷手机。 “这到底是什么故事?”柳德王终于忍不住问。剧本他翻过三遍,每一页都像被水泡过的电报——零散的句子,莫名其妙的符号,还有一处用红笔圈起来的“此处插入柳德王即兴表演15分钟”。导演从摄影机后面探出半张脸,油腻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里闪烁着诡秘的光:“柳老师,这是一个关于‘水’的史诗——水枪是武器,也是救赎。您饰演的柳德王,是游乐园里最后一个守夜人,要用这把水枪对抗……遗忘。” “对抗什么?” “您看那边。”导演指向游乐场深处。柳德王顺着望去,只见过山车的轨道锈成了暗红色,摩天轮的座舱像风干的果实一样悬在半空,海盗船的锁链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哀鸣。这个游乐园三年前就倒闭了,如今只剩下水泥裂缝里疯长的野草和墙上的涂鸦。柳叶刀想,自己大概也是某种“过气”的象征——他今年五十八岁,演过十九部电影,最近一部是网剧里只有三句台词的扫地老伯。这个“柳德王”的角色名,还是导演看了他年轻时演的古装剧后,混搭了某个欧洲国王的名字硬凑出来的。 “开拍!”导演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厉。柳德王下意识地举起水枪,扣动扳机——一股浑浊的水流喷出来,在夕阳下划出一道赭红色的弧线,落在地上时竟冒出细碎的白沫。他愣住了,这水……怎么是红色的?导演兴奋得从地上跳起来:“对!就是这种效果!柳老师,您看,水枪里的水象征着过去——那些被冲刷掉的时间,所有被遗忘的眼泪!”柳德王看着自己手上残留的红色水渍,突然觉得这个片场,这支水枪,以及那个狂热的导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诞。更荒诞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点点享受这种感觉——至少,水枪是真的在喷水,而镜头后面的导演,是真的在相信。 (626字) ## 第二场:红色雨 接下来的七天里,柳德王每天都准时出现在废弃游乐场。导演给他看了所谓的分镜头脚本——用蜡笔在皱巴巴的包装纸上画出的火柴人,每一个都举着比自己还大的水枪。他被告知,这场戏里他要站在摩天轮顶端向天空扫射,下场戏里他要像个疯子一样追着鸽子跑,再下一场,他得对着旋转木马的镜子给自己来一枪——镜子里会出现他年轻时的倒影,这个效果后期用特效完成,但导演坚持他要“真正地流泪”。 “柳老师,水枪里装的不再是水了。”第三天下午,导演神秘兮兮地递给他一个新的水箱。柳德王打开盖子,扑面而来一股刺鼻的颜料味——是廉价的丙烯颜料,混着胶水和某种甜腻的水果香精。红色的液体稠得像稀释过的血浆。“为什么是红色?”他问。导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因为记忆是红色的,柳老师。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摔破膝盖流出的血?记不记得第一次接吻时女孩嘴上的口红?记不记得落日把一切都染红的时刻?水枪就是通往过去的钥匙。”柳德王被他说得恍惚了一下,倒真的想起了四十年前父亲送他的第一把玩具水枪——蓝色的,塑料的,装一次水能喷三秒。他拿着那把水枪在院子里追邻居家的狗,喷湿了母亲晾在绳上的白衬衫。母亲骂了他,但眼睛里是笑着的。 “Action!”导演一声令下,柳德王机械地扣动扳机。红色液体喷涌而出,在白色幕布上炸开一朵朵怪诞的花。他看见女主角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看见她的脸上被溅了几滴红色,她尖叫着躲开,导演却欢呼着说“完美”。柳德王突然觉得,这支大水枪喷出的不是颜料,而是他自己——一个老演员残存的热情、一整个快要被遗忘的青春,全都变成了黏稠的红色液体,洒在废弃的游乐园里,渗进水泥裂缝,无人问津。他继续扣动扳机,直到水箱彻底空了,直到夕阳也变成了和他枪口一样的红色。导演说杀青了。柳德王把水枪放在地上,转身离开。他没回头,因为他知道,那把枪里已经没有水了,而游乐园的红色,会一直留在那里,很久很久。 (718字,两段合计1344字,可根据需要截取或调整)# 电影文本片段:《大水枪》的柳德王 ## 第 一场:迷途的片场 柳德王站在废弃的游乐场中央, 手里握着一支足有两米长 的荧光橙水枪— —不,这不是普通的 水枪,这是导演口中“电影的灵 魂”。塑料枪身被涂上了夸 张的火焰纹路,扳 机处缠着褪色的红绸,像是从 某个三流漫展上偷来 的道具。柳德王低头看 了看说明书上那句“本产品不含任 何真实杀伤力”,又抬 头看了看眼前那个自称“先锋 艺术家”的导演,后者正 蹲在一台老式摄影机后面, 用一枚生锈的扳手调 整着镜头。 “柳老师 ,往左挪半步!对,让水枪的 影子正好落在你脸上!”导演 的声音从机器后面闷 闷地传出来,带着某种教徒般 的狂热。柳德王照做了,脚下 的沙土地咯吱作响,那声音让他 想起自己年轻时 拍的那些武侠片— —那时候的道具剑至 少是真的铁,砸 在身上会留青紫的 疤。现在呢?一 支塑料水枪,一部据说叫做《 大水枪》的电影,还有一个连名字 都没记住的女主角,正躲 在旋转木马的阴影里刷手机 。 “这到底是什么 故事?”柳德王终于忍不 住问。剧本他翻过三遍,每一页 都像被水泡过的电报——零散的 句子,莫名其妙的符号 ,还有一处用红笔圈起来的“此处 插入柳德王即兴表演15分钟 ”。导演从摄影机后面探 出半张脸,油腻 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另 一只眼里闪烁着诡秘的光 :“柳老师,这是一个 关于‘水’的史诗— —水枪是武器,也是救赎。您饰演 的柳德王,是游 乐园里最后一个 守夜人,要用这 把水枪对抗…… 遗忘。” “对 抗什么?” “ 您看那边。”导演指向游乐 场深处。柳德王顺着望 去,只见过山车的轨道锈成 了暗红色,摩天轮 的座舱像风干的果实一样悬在半 空,海盗船的锁 链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哀鸣。这个 游乐园三年前就倒闭了, 如今只剩下水泥裂缝里疯长的 野草和墙上的涂鸦。柳叶刀想 ,自己大概也是某种“过气”的 象征——他今年五十八岁,演 过十九部电影,最 近一部是网剧里只有三句台词的 扫地老伯。这个“柳德王” 的角色名,还是导演看了他年轻时 演的古装剧后,混搭了某个欧 洲国王的名字硬凑出来的。 “开 拍!”导演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厉。 柳德王下意识地举起水枪,扣动扳 机——一股浑浊的水流喷 出来,在夕阳下划出一道 赭红色的弧线,落在 地上时竟冒出细碎的白沫。他愣 住了,这水……怎么是红色 的?导演兴奋得 从地上跳起来:“对!就 是这种效果!柳老 师,您看,水枪里的水象征着 过去——那些被冲 刷掉的时间,所有被遗忘的眼 泪!”柳德王看着自己 手上残留的红色 水渍,突然觉得这个片场, 这支水枪,以及那个狂热的导 演,都透着一股 说不出的荒诞。 更荒诞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 有一点点享受这 种感觉——至少,水枪是真的 在喷水,而镜头后面的导演,是真 的在相信。 (6 26字) ## 第二场:红 色雨 接下来的七 天里,柳德王每天 都准时出现在废弃游乐场。导 演给他看了所谓 的分镜头脚本——用蜡笔在 皱巴巴的包装纸上 画出的火柴人,每一 个都举着比自己还大的水 枪。他被告知,这场戏 里他要站在摩天轮顶端向天空 扫射,下场戏里他要像个疯子一样 追着鸽子跑,再下一场,他得对着 旋转木马的镜子给自己来一 枪——镜子里会出现 他年轻时的倒影,这个 效果后期用特效完 成,但导演坚持 他要“真正地流泪”。 “柳老师,水枪里装的不再 是水了。”第三天 下午,导演神秘兮 兮地递给他一个新的水箱 。柳德王打开盖子, 扑面而来一股刺鼻的颜料味 ——是廉价的丙烯颜料,混着 胶水和某种甜腻的水果香 精。红色的液体稠得像稀释 过的血浆。“为什么是 红色?”他问。导演舔了舔干 裂的嘴唇:“因为记忆是红色的, 柳老师。你记不记 得小时候摔破膝盖流出的血?记不 记得第一次接吻 时女孩嘴上的口红? 记不记得落日把一切都染 红的时刻?水枪就是通往 过去的钥匙。”柳德王被 他说得恍惚了一下,倒 真的想起了四十 年前父亲送他的第一把 玩具水枪——蓝色 的,塑料的,装一 次水能喷三秒。他拿着 那把水枪在院子里追邻居家的狗 ,喷湿了母亲晾在绳上的 白衬衫。母亲骂了他 ,但眼睛里是笑着的 。 “Acti on!”导演一声令 下,柳德王机械地扣动 扳机。红色液体喷涌而出, 在白色幕布上炸开一朵朵怪诞 的花。他看见女主 角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看见 她的脸上被溅了几滴红色 ,她尖叫着躲开,导演却 欢呼着说“完美”。 柳德王突然觉得,这 支大水枪喷出的不是颜料,而是 他自己——一个老演员 残存的热情、一整个快要被遗忘的 青春,全都变成了黏稠 的红色液体,洒在废弃的游乐 园里,渗进水泥裂缝,无人问津。 他继续扣动扳机,直到 水箱彻底空了,直到夕阳也变成 了和他枪口一样的红色。 导演说杀青了。柳德 王把水枪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他没回头,因为他知道,那把枪 里已经没有水了,而 游乐园的红色,会一直留在那里, 很久很久。 (71 8字,两段合计1 344字,可根据 需要截取或调整)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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